的来操心了。我听画眉话里话外的语气,似乎是有人故意在鹦哥面前说了什么话,激得她抢先干下了这等蠢事,还自以为替长房夫人分了忧。若果真如此,这事儿不过就是松风堂内斗。姑娘,许家人,还有我们,都不过是棋子罢了。”
秦含真“啧”了一句:“把我们和许家都利用上了,就是为了打击一个松风堂的一等大丫头?这背后的人还真是大手笔。不过花那么大的功夫设套,劳师动众的,目标却只是一个鹦哥,这格局也未免太小了些。谁这么小里小气呢?”
青杏皱眉道:“这人到底是谁,定要揪出来才是!谁管他们松风堂里谁得势谁失势呢?平白无故拉扯我们姑娘做什么?这样的小人一定要狠狠给她个教训才行!”
夏青道:“还能是谁呢?松风堂里的几位姐姐都不是省油的灯,想必是哪一位看鹦哥不顺眼了,想要整治她一番吧?我们如今是三房的人,不好插手去管松风堂的事,还是算了吧。闹得大了,对姑娘的名声也有妨碍。反正有老爷太太在呢,他们不会叫姑娘受委屈的。”
青杏新近认了亲,对承恩侯府的人事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倒是听说过松风堂里的一些内情:“长房夫人跟前的心腹丫头,就数鸿雁和喜鹊两个最得脸了。鸿雁与鹦哥交好,听说鹦哥随我们三房回了京城,才进府就被提了一等,妹妹画眉也补了二等,可是大大妨碍了喜鹊的好事呢。喜鹊原想着把自个儿的妹妹金雀提上来做二等的,再加上与鸿雁之间的恩怨,说不得便是她在背后捣鬼。这事儿也不难打听,回头我托人去问一声就是了。”
秦含真觉得奇怪:“真的能问到吗?你四堂叔原是在二堂伯跟前办事的吧?现在也准备要跳槽到我们三房来了。他能有办法打听到松风堂的消息?”
青杏笑笑:“我四婶原本是在松风堂出来的,而且喜鹊听闻与盛意居很是亲近,从她亲近的人那里打听些消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