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四姑娘,太太和大奶奶正与大姑娘说话呢,旁人不好去打扰的。四姑娘忙了一日也累了,还是回去早些歇息吧。”
她怎么就成了旁人了?就算祖母、母亲和姐姐不想跟她多说话,香露好歹也该报进去,让她们开口赶她走吧?凭什么让一个丫头来做主?
不过,香露说话声音也没有特地压低,屋里人也该听得见的。她们至今没有开口说话,显见是赞同香露的了。这算什么?三位至亲,连跟她说一句话的耐性都没有了么?
秦锦春皱了皱眉头,抿抿嘴,一时赌气,也顾不上求不求情了,转身就回了房。
正屋中,薛氏慢慢地缓过气来,脸色也不象先前那么惨白了。她恨恨地看向大孙女秦锦仪:“这么说来,我方才为你出气,要他们长房和三房还你一个公道,还成了我的不是了?就因为三丫头说的话,你就往我头上安犯糊涂的罪名,有没有想过我的脸面?在长房和三房的人踩你的亲祖母,你还真是出息了!”
小薛氏替她抚胸拍背,又看向长女,低声斥道:“还不快给你祖母赔罪?!你方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呢?你祖母一心为了你,你就这样伤她的心?”
秦锦仪从床边站起身,默默地跪在薛氏面前,但她没有说话,没有赔罪。她真的没觉得自己错了,方才确实是祖母糊涂了,若不是她及时阻止,只怕明日她的闲话就要传遍全府了。到时候她还有什么名声?还要如何嫁进好人家?这也是祖母的心愿,她也是为了祖母着想,不让祖母一时气昏了头,就犯了大错。
小薛氏暗暗发愁,女儿一向聪明,怎的偏在这种时候犯起了倔?
她连忙为女儿找补,赔笑着对婆婆说:“太太别恼,仪姐儿已经知道错了。方才她也是一时着急,才会口不择言的。幸好她后来醒过神,又把弄影拉出来做了挡箭牌。二丫头三丫头都还是孩子,她们一定信了仪姐儿的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