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算计(3 / 6)

秦楼春 Loeva 1917 字 7个月前

,早些去寻你,把事情说开,哪里会有这三十多年的分离?秦松与伽南固然是罪无可恕,我却也是有责任的。是我害了你才对!”

秦柏还要再说,皇帝再次拦住他:“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当年之事,其实还有内情。甘松与白芷说的并不是全部。”

秦柏怔了怔,便安静下来,听皇帝叙述当年旧事。

皇帝那年登基后,为岳家平反,召秦家人回京城。皇后那时因为身体虚弱,又病倒了,听闻父亲与继母先后去世,又受了一番打击,病情加重。那时候的皇后,心中愧疚感很重,只觉得秦家无过遭劫,完全是受了自己连累的缘故,结果却是父母双亡,庶兄也丢了性命,家下人等,不知死了多少。她那时候对秦家亲人十分珍惜,哪怕大侄儿秦伯复的身份存疑,他生母薛氏又有背弃婆家的不义之举,皇后也都容忍下来了。

她那时候对皇帝这样说:“薛氏有孕的事,符老姨娘是知道的,张姨娘也知道,伯福那孩子的岁数也对得上,确实有可能真是二哥的骨肉。若他确实是二哥子嗣,二哥日后便有人继承香火,不至绝嗣。若他并不是二哥子嗣,我认了那孩子,便是救了他一条性命,也算是积了德,日后符老姨娘也算是有了孙子承欢膝下,老年有靠了。这般想想,留下那孩子也是好事。他年纪又小,离不得生母,就让薛氏留在秦家照料他吧。”

连薛氏与秦伯复,秦皇后都如此珍惜,更何况是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呢?

无奈秦松实在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回到京城后,先是跟薛氏争侯府大权,闹了点笑话,后来又大肆报复马家等曾经得罪过他的人,更铺张地准备与许氏的婚礼,同时还仗着自己是秦皇后的嫡亲哥哥,十分有野心地想讨还亡父生前的兵权,并插手到朝廷政务中去。很明显,他是不会甘心做个安静的外戚的,他想要掌握实实在在的权利,在京城呼风唤雨。

可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