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直叹气:“靠着帝王恩宠而来的富贵荣华,就是这么靠不住。我虽然不清楚皇上是哪里看你们侯爷不顺眼了,但他当年若是争气些,为人正派些,想必也不至于如此吧?好歹,还有我们老爷帮着说和,你们侯爷不至于因为心虚,哪怕吃了亏也不敢到皇上面前问个明白。”
金象也想叹气了,说起这事儿就想哭。因为这种种不顺,承恩侯秦松脾气阴阳怪气的,他这些年可没少受苦。
虎伯叹气完,忽然觉得不对了:“你说了这半日,还没跟我讲明白呢。这些跟我们老爷有何干系?难不成你还真指望我们老爷回京去替你们侯爷说情?开什么玩笑?!我们老爷当年离京时,你们侯爷说过什么话,难道你都忘了不成?托你们侯爷的福,我们老爷昔日虽与皇上有些情份,只怕也早就因为误会而消磨殆尽了吧?”
金象拉住他的手:“好哥哥,你别着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虎伯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那你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还不赶紧说清楚?磨蹭什么呢?!”
金象无可奈何,只好照实道:“王中书这几年老了,许多事都办不了,圣上体恤,叫他留任,其实并不需要他日日去上差办事。如今圣上身边负责起草诏令的另有其人,也是心腹臣子,却是两位翰林,其中一位也姓王,名唤王复中。”
虎伯猛然站了起来,瞪着金象:“你们想干什么?!”
金象连忙拉住他:“哥哥急什么?听我说完呀!王翰林在御前得用都有好几年了,若侯爷有什么想法,也不会等到现在!这不是……平四爷跟着秦王爷进京,在万寿节那日入宫晋见,在御前遇到了王翰林么?王翰林那人,说来也是位光风霁月的温文君子,只是不大爱与人交际,太独了些。可那日在宫门前见到平四爷,那叫一个亲近!两人拉着手说了半日的话。若不是王翰林还要赶着到御前去,平四爷也要与其他秦王府亲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