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推测——所谓的圣染，就如之前那么直白，大概率是某个伟大存在毫不在意的轻轻一瞥，而诞生的结果。

至于为什么自己会晕……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弱到不能见其面、闻其声的程度。

仅仅是一次不经意的注视，就能诞生……这事情实在是不能深想，尚秀飞仅仅是回忆了一下，就不由感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这真的只是骰出的金字？……尚秀飞对此深表怀疑。他当然不会知道。

在正常状态下，所能起到的效果绝对不会有这么逆天。说句不好听的，虽然名字很高大上，但实际上却仅仅只是李博阳散逸的虚光投影。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宇宙大爆炸后，所剩下的背景噪音，又像是柴薪燃烧殆尽后的孱弱余烬。

虽源于虚光之力，却又距离真正的虚光之力甚远……太破损、太零碎、太稀释。

正是因为这样，虽来历非凡，但其品阶却只有金色。可问题是，无论的真正本质被稀释了多少倍，身为这种力量的唯一主人，只要与其同处一个世界范围内，就依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察觉到这力量所映射的源头。

李博阳也不想的，但问题是他就是虚光之力的唯一之主，哪怕再稀释、再零碎，他也能轻而易举的感知到。

这本就是属于他的力量。难说得清，李博阳究竟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最终引发了他打入尚秀飞体内的。

尚秀飞体内的，所蕴藏的虚光之力，可比什么所谓的来得高级多了。哪怕这个印记，是李博阳随意打下，蕴藏的虚光之力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程度都没有。

但那也是真正的虚光之力，与这种样子货，天差地别。其本质远远超出了所谓的金色品阶。

甚至有可能达到了此界所能达到的极限！最终才造成了……这犹如怪物一般的能力。

尚秀飞对此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