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了四十年棋的老棋手,在对手以为自己快赢了的时候,那种笃定的、胸有成竹的微笑。 “退?”他靠在座椅靠背上,手指在膝盖上重新敲起了节奏,缓慢而沉稳。 “军事委员会的铁钳已经合拢了,政治统辖从南边套上来,军事威慑从东边压过来,南方那位年轻的顾委员长是铁了心要把东北收进他的棋盘里!” “这个时候,如果我赵延年还坐在奉天军政委员会主席这把交椅上,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赵延国没有回答,他知道大哥不需要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