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睁开眼睛,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短号,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 “是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那沉稳底下压着的、一层薄薄的疲惫。 “通知下去,十分钟后,奉天高层紧急会议。所有高层必须参加。” 挂掉电话,他缓缓站起身,拉开书房的门。 走廊里的警卫啪地立正敬礼,他点了点头,朝会议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