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但赵洪军已经听不太真切了,他只觉得背后那道凉意正在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爬到了后脑勺,冰凉刺骨。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骂的什么他自己都没搞清楚。大概是在骂自己,或者骂这场从一开始就严重不对等的谈判,又或者是在骂郑建东这张能把威胁说成恩赐的嘴。 但骂完之后,他强迫自己重新挺直腰背,脸上重新挂上了一个赵家长子应有的沉稳表情。 窗外,又一群运-20B正从跑道上接连腾空而起,轰鸣声淹没了车厢里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