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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桂红点了点头：“郑副参谋长也是这么判断的，他说赵洪军话说得很客气，又是认祖归宗又是拥护统一，但核心就一条，想让我们的核武器替赵家站岗。”

顾承渊没有立刻表态，沿着湖岸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

普光强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他虽然不懂这些大事，但他跟了首长三年，能从首长的沉默里读出很多东西。

这种沉默不是犹豫，而是在盘算。

“桂红，”顾承渊突然开口：“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