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秤杆称量的人。
车队翻过最后一道缓坡,那座边境哨站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停!”
铁丝网后方传来一声有力的喝令,带着点北地口音的周邦语。
闻言,安德烈没有废话,也没有多余动作,直接推开车门,熟练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脚下的泥土是湿软的,空气里弥漫着雨后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米哈伊尔·安东诺夫跟在他身后,也举起了双手。
安德烈给了米沙一个眼神,米沙立刻会意,深吸了一口气。
“极东联邦联络分队!携带外交文书!”
“请求面见周邦最高长官!”
话音落下,哨塔上没有回应。
漫长的寂静,只有绥芬河的流水声和远处布谷鸟的鸣叫。
然后,铁门后方传来了动静。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走了出来,走到铁丝网前,他身后跟着另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便服、外面随意套着一件旧军大衣的中年男人。
那个便服男人一直在盯着米沙看,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在辨认什么。
“你们的文书,呈上来。”穿迷彩服的军人举起扩音器,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米沙快步上前,将密封的外交文件袋从怀中取出。
雨后的地面湿漉漉的,他弯下腰把文件袋放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退后三步,重新举起双手。
那个穿迷彩服的军人示意身后的士兵取走文件袋,又拿起扩音器:
“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安德烈注意到他和身旁那个便衣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为什么来?”
听到这个问题,安德烈沉默了两秒,五月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晒得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