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打飘,左腿膝盖忽然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左塌了半步,又被残余的惯性硬生生拽回来。 屁股上的血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窝,他甚至能感觉到血在膝盖窝的皮肤褶皱里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液体,然后被下一步迈出去的动作甩开,溅在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