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加了双岗。”
闻言,房间内前一秒激昂的情绪如同被浇下一盆冷水,兴奋的陈国泰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脸上笑容全无。
他是个莽夫,但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能在这样密集的安保下,想要完成刺杀的难度不亚于登天...
“那还干不干?照这个架势,硬冲老市场怕是给人家当靶子打?”
“干。”阮文山抬起眼皮看他,那双眼睛在应急灯的微光里像两口结了冰的井。
“不但要干,而且要干得更彻底!”
与此同时,仓库里谁都没想到的是,街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伴随着巨大的震动声从脚底板传上来,陈国泰猛地转身,一步跨到钉死窗户的三合板前面,粗糙的手指掰住三合板的边缘,微微扒开一道缝。
一道刺眼的午后阳光劈进仓库,把陈国泰那张粗糙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嘴巴半张,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干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的咕噜声。
“操。”他只说了一个字。
三合板缝隙外面,主干道尽头,一支车队正在以极其缓慢、极其沉重的速度驶入视野。
当先是两辆猛士3装甲突击车,车顶上碗口粗的12.7毫米重机枪枪管在午后两点钟的烈日下泛着幽蓝的光。
跟在猛士后面的,是一辆辆小巧精致的敞篷全地形车,车上的士兵身穿崭新的星空迷彩作训服,全副武装到牙齿。
车队后面坠着三辆CTM-133战术卡车,车厢篷布掀开着,里面同样坐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
而车队的正中央,一辆喷涂着数码丛林迷彩的装甲车,正在四辆猛士3的簇拥下缓缓碾过主干道的水泥路面。
它的车窗是一整块防弹玻璃,从外面看进去什么都看不见,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