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站在空地前方,最前面站着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短发,戴着眼镜,自己也在用力地挥着一面小旗子。
孩子们也在挥旗子,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练过的。
但他们的表情是真的在笑,真的在踮脚尖,真的在伸长脖子往车里看。
“顾叔叔好!”
“顾叔叔!!欢迎顾叔叔!”
...
孩子们看见车窗里的军帽和肩章后,立刻大声的喊了起来。
最前排有个男孩,大概八九岁,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缺口,但他的旗子举得最高,比所有人的都高,抡得像风车一样。
顾承渊看着那个缺了门牙的男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散发着一种浓烈的父性光辉,他把敬礼的手从帽檐上放下来,朝窗外那群孩子热情挥手。
“孩子们好!!”
“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报效国家,光复文明!”
顾承渊有感而发的殷殷嘱托,带来的是更加热烈的回应。
车厢里,通讯参谋低着头在写记录,但他的手是抖的。
陆冲把脸转过来,看着顾承渊。
陆冲那张脸,从来只有三种表情,执行任务的狠、打赢后的乐、还有吃饭时的香。
他从来不会在脸上挂什么多愁善感的东西,他嫌那玩意儿娘炮,但此刻,他的眼眶里多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
他开口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第一个字没发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嗓门在密闭车厢里响得像放了一炮。
“首长,”他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不知道多少个量级:“他们在说长命百岁。”
“我听见了。”顾承渊说,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他没有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来。
窗外那个老太太已经被人群挤到了后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