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 赤色的底,金色的图案,在空调的微风里轻轻拂动,像一片被风吹皱的红色水面。 主席台上的灯光很亮,亮到有些刺眼,把他全身暗红色的装甲照得清清楚楚,每一道划痕、每一处修补、每一个被血和泥浆浸透又洗净的关节纹路,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里。 回望来时的路,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但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