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
“应该是吧..”
胡婷婷对于张靖宇的解释并不在意,本来就是为了掩饰害羞随口问的。
她把捋平的体检单重新折好,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进了羽绒服的口袋里,口袋的拉链拉上了,还用手按了一下,确认不会掉出来。
两个人并排站着,沉默了几秒。
“你刚才紧张了。”张靖宇忽然说。
闻言,胡婷婷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那个“瞪”没有杀伤力,眼睛虽然睁大了,但眼角是弯的,嘴角是抿着的,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一种被戳穿了之后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抗议。
“我没有紧张。”
“你说话都结巴了。”
“我没有结巴,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还脸红了。”
胡婷婷不说话了,她转过身,面朝门诊大厅的出口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白气在她面前散开,在冬日的阳光里亮了一下就消失了。
“你就不紧张?”她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温柔柔的、不急不慢的调子。
“紧张。”张靖宇语气坦然的承认了。
“她是首长,我是下级,下级见到上级,紧张是正常的,更何况,她是顾首长的母亲...”
听到‘顾首长母亲’这五个字,两人齐齐沉默了,就像是被一块铅石压在了心上。
顾首长如今在整个战区、乃至整个周邦的地位,几乎无二...
画面一转,温婉一行人穿过连廊,进入了医院的另一翼。
这里的走廊比门诊大厅窄了一些,但灯光更柔和,地面铺的是防滑的浅色橡胶地板,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墙上的指示牌写着“产科·妇科·生殖医学中心”几个字,箭头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