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在等着我们输血,你这份规划写得很好,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顾承渊的问题有些尖锐,但林维邦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甚至没有犹豫。
“首长,这个问题我们在编制规划的时候就已经讨论过了。”
“规划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应急恢复期,三个月。目标不是恢复全部产能,而是把最急缺的几条生产线先转起来。”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轻武器弹药,建设工业的几条弹药生产线损伤较轻,我们已经做了评估,修复后可以在一到两个月内恢复生产,月产能可以满足渝城军区百分之六十的弹药消耗。”
“第二,特种车辆维修。大江工业的维修车间基本完好,可以在一到两个月内恢复战损装备的抢修能力,日修能力可以达到十五到二十台。”
“第三,工程机械和抢修装备。这三样,是三个月内能拿出来的。”
顾承渊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辐射区呢?时代天街那一带,方圆几平方公里,现在还是一片玻璃地。军工企业有不少就在那个区域附近,受影响没有?”
这个问题是林维邦预料之中的,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展开,铺在顾承渊的办公桌上。
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辐射剂量等值线和各个军工企业的位置。
“首长,我们做了详细的辐射测绘和评估,时代天街母巢核心区的玻璃化地面,辐射剂量确实很高,短时间内无法进入。”
“但好消息是方圆两公里范围内的军工企业,没有一家落在核心区里。”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长安工业在渝北空港,距离核心区超过十五公里。”
“建设工业和大江工业在巴南,距离超过二十公里。嘉陵特装在沙坪坝和北碚,距离也在十公里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