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圈子,下面的人会形成固定的依赖。
“该动一动了。”顾承渊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很是坚决。
“第三,就像你说的,陆冲这个人处理民间秩序很有一套,是咱们军队干部中少有敢想敢干的!”
“越北那个地方,几百万幸存者,不是我们的同胞,是越国人。”
“有他们的语言、他们的习惯、他们的伤痛。”
“我们占了他们的土地,打赢了他们的军队,但这不意味着他们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我们,稳定会是个大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顾承渊点到即止,说起了第四点,也是最后一点。
“干部培养。”
“陆冲才30出头,年轻,精力好!”
“越北是开疆拓土,是最能锻炼人的地方。把他放到那个位置上,干一两年,如果能干出来,那就是战区未来的栋梁。如果干不出来……”
他没说干不出来怎么办,但吴斌懂,干不出来,那就是陆冲的极限到了,以后也就这样了。
但不管干得出来还是干不出来,把人放到那个位置上去磨一磨,对这个人、对部队、对整个战区,都是一笔划得来的账。
“所以,”顾承渊收住了话头,重新靠回椅背里:“你觉得呢?”
这一次,他是真的在问吴斌的意见了。
吴斌沉默了几秒。
他在脑子里把陆冲这个人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优点、缺点、长处、短处,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
“陆冲有个毛病,”吴斌还是说了:“脾气急,有时候压不住火。到了越北,那个地方的情况比渝城复杂十倍不止,他那个脾气……”
顾承渊听了,没有反驳,反而点了头。
“你说得对。他那个脾气,是个问题。”顾承渊的语气很坦然,没有护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