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焦灼:
“三万特勤军,每一个能上战场的兵,都经过至少三个月的观察期,确保他们对战区的忠诚,确保他们能服从命令,确保他们不会在战场上掉链子。”
“这三十万人,你打算怎么筛选?如何保证?”
“老子没那么多时间!”刘振国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
“渝城太大了,咱们的战士太少,少到连轮换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每个战士都是超负荷运转,多少战士因为太累而丧命?”
“如果我们多几万不稳定的人,”王猛的声音也提高了:
“那就不只是母巢的问题了,还是我们自己内部的问题!”
“一旦发生动乱,是你能负责、还是我能负责?因此而造成的伤亡,算在谁头上?!”
嘭!
听到这话,刘振国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地图上的红蓝铅笔跳了起来。
“老子就知道你狗日的怕担责!行了,都算老子头上行了吧?!出问题老子去顶!”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炸开,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真的是崽卖爷田不心疼!那一个个战士都是老子亲手挑出来、亲手带出来的,就这么一批一批地死,老子心疼啊!”
刘振国的眼睛通红,死死盯着王猛,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拉风箱。
王猛的脸色一滞。
他愣了一秒,然后那张敦实的脸上腾地一下涨红了。
“不是,老刘你骂谁呢?谁崽谁爷?”
他的声音也提高了,但还压着,像火山喷发前的地底轰鸣。
“讨论问题就讨论问题,又搞人身攻击是吧?”
他往前迈了一步,矮壮的身体像一堵移动的墙。
“说得好像就你一个人的孩子一样!老子没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