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满足的光,然后伸出手,从盘子里再捏起一颗,塞进嘴里。 嘎嘣。 又一颗。 顾承渊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没有说话。 旁边临时加过来的小沙发上,沈鹤年正襟危坐。 这位六十出头的老者,银发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擦得锃亮,白大褂崭新笔挺,左胸口袋里别着几支笔和那枚代表身份的胸牌。他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正小声地汇报着。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报告首长……经过对熊小姐血液样本的深度分析,以及后续多轮细胞培养和动物实验,我们团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