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江北市如果丢了,整个第一军区的南线就全线崩溃,他们可以直接北上,切断我们和河内的联系,也可以向东,包抄我们的侧翼。”
他顿了顿,指示棒在地图上划了一道弧线。
“而且……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周邦的另外一支不知名的机械化部队,在拿下银山没多久后,就已经出动南下了。”
闻言,作战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他们全是轮式装甲车辆,机动速度极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他们可能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已经快到江北市了。
“太快了……”有人喃喃道:“太快了……”
黄春山终于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是政治部主任陈文海,五十多岁,平时说话声音洪亮,此刻却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脸色灰败。
“快?”第1军区司令员黄春山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作战室里格外清晰:“这才刚开始。”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从阮文忠手里接过指示棒,在江北市的位置上点了点。
“银山两个小时,江北市能撑多久?”他问。
没人回答。
“一天?两天?”他扫视着在座的人:“还是也撑不过两个小时?”
“司令员。”参谋长阮文忠开口:“现在不是讨论能撑多久的时候,是必须撑。”
“我们的军工厂在北边,机器还没拆完。弹药库里的炮弹,一箱都没运走。还有粮食,还有药品,还有那些家眷……”
参谋长阮文忠的声音有些急促:
“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三天。至少三天。”
“三天?”有人冷笑了一声:“第12团连两个小时都没撑住,你让第3师撑三天?”
说话的是副司令员武元甲,六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