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起来。 但那里,是他们唯一能待的地方。 一群人沉默地跟着陈祥石,穿过那些越国幸存者鄙夷的目光,穿过那些刺耳的笑骂,一步一步,走向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落。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以及身后那些越来越远的、却依然刺耳的笑声。 气氛越来越压抑,眼神也越来越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