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算计的、复杂的光,而是空洞,一种见识过真正力量后,被彻底碾压过的、认命的空洞。
然而,在所有领导期待的目光下,黎光中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如同一枚投进湖中的深水炸弹,瞬间将整个会议室掀了个天翻地覆!
“那位凭祥前进基地的胡总指挥,要求我们必须‘接受整编’,否则就会对我们发起毁灭性打击。”黎光中凭借的说道。
??!!!
什么???
接受整编??没听错吧?让我们接受整编??!
话音落下,会议室立刻陷入一片死寂,气氛窒息到仿佛能凝结出水。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短暂的消失了。
只有头顶昏黄的矿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只有洞壁某处传来极微弱的地下水滴落声。
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如同敲在人心上。
阮文雄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看着黎光中,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副师长陈明德的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参谋长武文山则低下头,盯着桌面上那张破旧的地图,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政治主任黄国庆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干涩的、不明意味的气音,然后又闭上了。
接受整编?!
这四个字,如同四枚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脑子里。
在他们的预想中,有过很多种可能——
最好的情况,是对方对他们没兴趣,虚惊一场,他们继续在这片山区苟延残喘。
稍微麻烦点的情况,是对方态度跋扈,提出领土要求,逼他们后退,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
最坏的情况,是对方直接发动进攻,碾压过来,他们要么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