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脊背在这一刻,仿佛也承担着什么无形的东西。
他把那个沉甸甸的黑色行李袋,轻轻放在脚边的地上。
袋子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然后,他直起身,脸上那僵硬的笑容,重新浮现。
这一次,笑容里没有了讨好的痕迹,只剩下一种彻底的、麻木的、认命般的……谦卑。
他对着中尉的背影,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放门口!放门口!”
他的声音,因为极力想显得配合,而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尖细。
“应该的!应该的!”
中尉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朝门内走去。
黎光中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他走路的姿势,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微跛。
或许是蹲久了腿麻,或许是刚才那袋子太重,又或许是……他刚才弯腰放下袋子时,腰上那根支撑着他作为军人最后一丝骄傲的、无形的脊梁骨,终于,彻底弯了下去。
他没有回头再看那个袋子一眼,不敢看,也不想看。
只有那个黑色的、沉甸甸的行李袋,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袋子里,一百斤黄金和一盒宝石,依旧沉默着。
它们曾经是财富,是希望,是阮文雄师长和几位师领导在末世里赖以安身立命的“硬通货”。
此刻,它们只是一堆需要被收进仓库、贴上标签、等待熔铸的“原料”。
仅此而已。
就像它们的送来者一样。
仅此而已....
....
在中尉参谋的带领下,黎光中穿过第二层防护门,进入了一条长约二十米的走廊。
走廊不宽,大约三米左右,两侧墙壁是浅灰色的金属板材,每隔一段距离镶嵌着柔和的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