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哀乐在背景中低徊。
然后,廖小雨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制住哽咽:
“现在,播送周邦军事委员会、中州战区司令部联合公告。”
“根据中州战区常委会,及周邦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中州战区司令员顾承渊同志命令,现以最沉痛的心情,向全体同胞通告……”
张兴会的声音接过,铿锵却悲怆,一字一句,如同铭刻:
“自末世危机爆发以来,我周邦军民团结一心,为保卫文明火种、收复人类失地,进行了艰苦卓绝的伟大斗争。无数英勇的战士,为身后亿万万同胞的生存与未来,血洒疆场,魂归山河。”
“近日,在金陵保卫战之固城湖阻击战中,我中州战区所属部队,为掩护数十万群众安全转移,于绝对劣势之下,依托简陋工事,与数倍于己之变异菌兽及高浓度孢子云,展开了长达三个半小时的惨烈搏杀!”
廖小雨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更加清晰,开始念出那些注定将被历史铭记的番号:
“夜州步兵第一旅,自旅长赵杰以下,全体官兵壮烈牺牲!”
“固城湖守备第一团第三营、第四营,全体官兵壮烈牺牲!”
“固城湖守备第二团第一营、第四营,全体官兵壮烈牺牲!”
“以及配属该方向作战之炮兵、工兵、侦察、防空等部官兵壮烈牺牲!”
每一个番号被念出,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聚集地死寂的空气里,敲打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
食堂里,有人手中的饭盒滑落,稀饭洒了一地;排队的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无法自制的啜泣声;更多的男人紧咬着牙关,眼眶通红,女人则捂住嘴,泪水无声滚落。
广播仍在继续,张兴会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祭祀般的庄严:
“上述部队,在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