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一路风尘,辛苦了!我代表南方战区全体指战员,欢迎您和第5集团军的同志们到来!”他声音洪亮,充满了战区司令应有的气度。
而彭毅则是几乎在武向林抬手的同时,也抬起了右手,并且没有立刻放下手,而是目光平和地迎着武向林的注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和却不失分量的笑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武向林却总觉得这个笑容怪怪的,像长辈看后辈,有股奇怪的‘爹味儿’??
“武司令员,客气了。”
彭毅的声音不高,略显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安定感:
“奉命南下,与友军并肩作战,是我们军人的本分,谈不上辛苦。”
说完,他才放下手,同时向前一步,主动伸出了右手。
两手相握。
武向林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常年身处压力核心的紧绷。而彭毅的手,干燥、温暖,握力适中,既不轻浮也不刻意彰显力量,却奇异地给人一种极为可靠、仿佛能托住千钧重担的感觉。
握手的时间不长不短,恰到好处。
松开手,彭毅的目光自然地转向武向林身后的李雪谋和王道和,武向林立刻侧身介绍:
“这位是我们战区参谋长李雪谋同志,这位是常委王道和同志,分管后勤交通,咱们这条‘夜南生命线’,王常委可是操碎了心。”
彭毅依次与两人握手,对李雪谋点头道:“李参谋长,久闻大名,战区运转,参谋为首,辛苦。”
对王道和则语气更显和煦:“王常委,保障大动脉畅通,功莫大焉。我们这一路南下,看到铁路沿线防卫严密,补给点设置有序,可见南方战区同志们是下了苦功、用了真心的。”
他说话的语气很自然,没有刻意恭维,更像是一种基于专业视角的客观评价,但听在王道和耳中,却比任何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