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会客沙发那边。
这声呼唤,让原本就如坐针毡的陆冲和贾戴权,身体不约而同地微微一震,如同课堂上被老师突然点名的小学生。
两人如同环太平洋机甲训练一般齐齐起身,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腰板,立正站好。
只是陆冲那只在机关大楼前跑丢的常服皮鞋,任凭他对普光强眼睛都快挤没了,也还至今都未归位。
此刻,他一只脚穿鞋、一只脚穿袜,配合着满脸的紧张与忐忑,显得十分滑稽。
贾戴权也好不到哪里去,北碚聚集地权势滔天的监察局局长就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双手紧贴裤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躲闪,额头上似乎又有细汗要沁出来。
他们俩现在心里是真没底。
按理说,带回了这么一位与首长有着特殊渊源(现在看来渊源还不是一般的深)、且身负惊天秘密的“重要人物”,怎么说也该算有功吧?
陆冲心里甚至隐隐觉得,自己这回可能歪打正着,办了件大事。
可再一细想,过程实在太惊险了!
这女孩在首长面前突然暴走,一脚踹飞半吨重的装甲车门,那场面,说是刺杀未遂都有人信!
要不是首长反应……呃,是首长自己冲上去抱住了对方,化解了危机,后果不堪设想!
这要是追究起来,一个“护送不力”、“置首长于险境”的罪名是绝对跑不了的。
贾戴权更是头皮发麻,人是他最先发现并“护送”回来的,真要论责,他首当其冲。
功过之间,就像走钢丝,全看首长此刻的心情和定性。
看着这两位在各自地盘上叱咤风云、此刻却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得力干将,再回想起刚才陆冲跑丢鞋、贾戴权面如死灰的模样,因为熊雨婷心情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