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刻意沾染的些许油污,反而更凸显了这种不协调。
他面容带着劳碌的疲惫,但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仍不经意流露出长期居于上位、惯于筹谋决断的财团掌舵人气度。
此刻,他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下方围坐着他的核心成员:
大儿子杨振华,虽穿着统一的队服,却难掩其眉宇间养尊处优的痕迹;几位侄儿和老部下,也大多面容干净,指甲修剪整齐,与外面那些真正风里来雨里去的搜寻队员形成鲜明对比。
“委员会成立的消息,想必诸位都已深思。”杨震东开口,声音洪亮,仿佛仍在主持某个董事会。
“父亲,这中州战区……手段惊人啊。不显山不露水,竟能促成如此格局?”杨振华接口感叹。
“不是拢,是压!”杨震东纠正道,手指敲着桌面:
“能让两大战区司令员,在末世这么危险的世道下,离开地盘,亲身犯险,这中州战区给出的价码,或者亮出的肌肉,绝对超乎想象!”
“我们做生意的都明白,谈判桌上能拿到多少,取决于你背后有多少筹码。中州战区的筹码,恐怕厚得吓人!”
说到这里,他环视一圈,目光尤其在几个负责对外联络、时常与军方后勤部门打交道的子侄脸上停留:
“我们杨家,跟那些坐办公室、搞文书的不同。我们的立身之本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语气带着历经风雨后的清醒:
“是靠我们这双手,是靠我们能从废墟里刨出东西,是靠我们能组织起人手搞生产!我们端的是军队给的饭碗,干的是最实在的活计。”
“现在这世道,以前咱们家如山如海的财富都成了过往云烟...没了金钱的力量,我们杨家也是落地凤凰不如鸡...
“就现在这区区的正团级职位,都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