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呼吸为之一窒。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淡灰色的雾气如同轻纱般笼罩着大地，却掩盖不住其下那支钢铁军团所散发出的磅礴气势和森然寒意。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由钢铁、迷彩和肃穆人影构成的洪流。

成百上千辆99A主战坦克、04A步战车、122毫米自行火炮、PHL-191远程多管发射车、11式轮式突击炮、各型工程车辆.......

以及数不清的军用卡车，按照不同的作战单元，井然有序地停放在预设区域，或正在沿着指定的道路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方开进。

无数根粗长的炮管斜指天空，如同一片死亡的森林，发动机的轰鸣声汇聚成一股持续不断的、压抑的低频音浪，仿佛大地本身在颤抖。

柴油燃烧后的青蓝色烟雾与晨雾混合，给这片钢铁海洋蒙上了一层朦胧而肃杀的面纱。

数以万计的官兵身着统一的星空迷彩，如同蚁群般在自己的装备旁忙碌着，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和准备。他们沉默而高效，偶尔有军官通过无线电下达指令的声音短促而清晰。

远处，一队刚刚完成编组的99A主战坦克正轰鸣着驶向集结地点，沉重的履带碾过地面，发出铿锵有力的金属撞击声，大地随之微微震颤。

贾三牛在一群高级参谋和警卫的簇拥下，站在观测点的边缘，单脚踩在面前孤零零的坟包上，手拿望远镜。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穿透薄雾，恰好洒落在他肩头的少将星徽和他刚毅的面庞上，也为他身后那群高级参谋和通讯天线阵列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边。

随着他目光缓缓扫过脚下这支即将由他负责最后整备、并投入战场的强大力量，光影在他脸上明暗交替，映照出他眼中交织的凝重、兴奋与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周围来自第2集团军的几名将军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