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巧妙地施加压力:
“但秦兵团长,请你冷静思考一下,如果我方真有歹意,何必在此与你进行如此冗长而艰难的谈判?又何必仅仅派遣小股部队进行这种无异于打草惊蛇的挑衅?”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沉重的分量:
“真正的重点,不在于这支不知何种原因越境的部队,而在于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的大势!”
“我们在这里争论油田的权益是四成还是六成,争论由谁来负责安保,这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否显得有些……本末倒置?”
他刻意停顿,让“绝对的力量”这几个字在沉默中发酵,然后终于将那个无形的庞然大物推到了台前:
“中州战区等待的能源通道,不会因为我们的争执而延迟打通!”
“他们的战略运输机已经在我机场起降,他们的援助物资正在改变我战区的生存现状。时间,不在我们任何一方这边,而是在于我们能否尽快满足那条‘战略链条’的需求。”
卫靖方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话语如同最后的通牒,也像是撕掉所有伪装后的摊牌:
“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但不是你设想的那种等价交换,而是基于现实力量对比和共同利益的整合!”
“油田必须无条件开放,由我方与中州战区共同保障其安全与运转效率。”
“作为回报,建设兵团将获得的是整个协作体系的庇护和物资供应,这远比你们固守几口油井所能得到的要多得多!”
“这不是威胁,秦兵团长,这是避免最坏情况发生的唯一选择。”
说到这里,西方战区司令员卫靖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否则一旦中州战区失去耐心,或者认为我们西方战区没有能力保障能源供应,他们可能会采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