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大街往前走,拐了两个弯,来到了一家门面颇大的国营裁缝铺前。
门头上挂着木制牌匾,写着“国营裁缝铺”。
苏雪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迈步走进去。
李建业紧随其后。
结果,两人刚踏进大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陈设,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执声传了过来。
“你这到底是怎么改的啊,咱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烫着卷发的女青年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抖落着一件藏青色的确良外套,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
柜台里面站着个戴老花镜的老裁缝,手里拿着皮尺,满脸不耐烦。
“怎么没按你说的改?袖子给你裁短了,下摆也给你收了,这不挺好吗?”
“好什么好!”女青年把衣服往柜台上一摔,“我昨天拿画报给你看,说要那种收腰的、挺括的款式!你看看你给我做的这是什么?这腰身在哪呢?直筒筒的,套在身上跟个麻袋一样!改了跟没改有什么区别?”
老裁缝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拿起那件外套比划了一下,理直气壮地反驳。
“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做衣服,讲究的是结实耐穿,宽敞大方,你那画报上画的衣服,紧绷绷的,干活能伸得开手吗?我做了一辈子裁缝,都是这么做的,这叫正宗的苏式款式,怎么就成麻袋了?”
“我不管你什么苏式不苏式,我花钱是来改款式的,不是来听你上课的!”女青年气得直跺脚,“你做不出来你早说啊,收了我的钱,把我的好料子糟蹋成这样,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老裁缝脾气也上来了,把皮尺往脖子上一挂,“衣服已经做好了,尺寸也是按你身上量的,一分不差,你自己穿上不好看,赖我手艺不行?没这个道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