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快些让尊夫人回去,这不是她说话的地儿。”
裴越容色沉静道,“陛下,娘娘,若是朝政之事,臣内子着实无说话之余地,可既然牵扯臣府中之私……裴越在此时慢慢一笑,“臣府中诸事皆由夫人做主。”
言下之意,他与王显一般是个妻管严。
王显噎了噎。
皇帝见状也颇为无语,冲北齐公主摆了摆袖,“柔雅,裴卿乃我大晋内阁之阁老,府上已娶了妻,汝不可胡闹。”
北齐公主还有些气不过,瞪了李明怡一眼,明怡不做理会,退回了席间,而裴越呢,见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不得不出面收拾残局,遂借着这个光景与皇帝进言,
“陛下,关于北齐公主和亲之人选,臣有一计可献。”
皇帝立即抬袖,“说来给朕听听。”
裴越道,“公主南下和亲为的是两国同修旧好,结为唇齿之邦,此乃顺应天命之大计,不可不慎重,以臣之见,陛下可将诸位皇子之生辰八字送去钦天监与公主殿下合卦,卦象上佳者,必是最优人选。”
如此,一切便由皇帝说了算,轮不到北齐那边挑挑拣拣。
“好主意。”皇帝吩咐司礼监掌印刘珍,“此事交予你去办。”
“奴婢遵旨。”
北齐公主和亲一事已了,北燕使臣便迫不及待问起宝物,皇帝笑道,“差点忘了这茬,来人,将宝物奉上,供诸位使臣观赏。”
于是舞女悄声退下,东厂提督兼司礼监秉笔桂山亲自捧着一红漆托盘进殿,小内使也立即抬上一张长案,桂山将托盘置上,掀开红绸,一对通体泛着亮泽的银环现于眼前。
毫无纹路,镜面光滑,乍一眼看去并无特殊之处。
阿尔纳显然不信,“陛下,此乃双枪莲花?”
皇帝道,“正是。”他指着巢正群,“是巢将军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