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科研也很厉害啊,人类对抗某种疾病一直都是艰难、悲壮的,你别觉得你的研究不是什么大新闻,但也许,别人基于你的想法,就能将某种疾病被攻克的时间提前一年、一月、一天,甚至只是一秒、零点一秒、零点零零一秒呢。道路上面的一颗石子也已经是非常非常厉害了。况且,你还张罗了NICU的reunion呢,还有什么roomin,对吧?教宝宝的爸爸妈妈照顾孩子,还教他们应该掌握的医疗知识。”
穆济生只垂眸望着应笑。
“反、反正,”应笑继续说,“我就觉得你特别好,特别特别好。”
穆济生的眼神似乎变得和缓了些。
应笑也不知道如何证明这个“我就觉得你特别好,特别特别好”,同样不知道如何给对方更多支持,与穆济生对视一会儿,微微靠近了,踮起脚尖,带着试探,在穆济生的下颌上很轻很轻地吻了吻。
穆济生没有作声,还是看着面前女孩儿,然而眼神好像更加柔和了。
应笑觉得她的亲吻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用,便又大着胆子,搂住穆济生,又在他的下颌上面亲了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几秒钟后,穆济生的左手小臂轻轻搂上应笑后腰,且越来越用力,右手则是随着拨开已经停止了动作的应笑的马尾辫儿,揽住她的后脑,在她梳着马尾巴的发缘上小心地印下了一吻。好像是在吻头发,又好像是在吻额头。
末了,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应笑嗅着穆济生颈子间的荷尔蒙味儿,而穆济生呢,又亲吻了同个地方两下,而后两手搂着对方的腰,将自己的下颌搁在应笑的发顶上,先是用下巴颏儿向左右两边柔柔缓缓地蹭了两下,接着便静止不动了。他搂着女孩儿,阖着眼睛,下颌贴着对方柔软的发顶,足足过了七八秒钟,才又重新站起身子,放开应笑。
他汲取到一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