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掀起无数剧烈的波涛涟漪。
如此,交手百招后。
章朋义和常彦发现,自己都没办法奈何对方,一时间,在场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僵持和压抑。
“奇怪了,这常彦前辈抽了什么风?怎么如此维护那袁清漪一家?”
立于紫荆河的河岸旁,一名独眼的红发女子,目光疑惑着望着前方正和章朋义杀戮的沧桑老者,她神色充斥着浓浓的费解。
虽说萧夏并非落月村的族人。
但她来乱冥大泽的时间,可是比苏文等人还要长。
这些年。
萧夏和常彦接触次数不少。在她看来,常彦不像是那种会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对方……
不光贪生怕死,更看重利益。
如此情况,常彦又怎么会和章朋义这名劫修不死不休?
要知道,章朋义虽只修了三品金丹。但其掌握的五品道法,来历不凡,甚至,萧夏还怀疑,章朋义身怀某种禁术,一旦施展,足矣让常彦万劫不复。
连她都能看出的道理,常彦一个活了漫长岁月的金丹修士,又岂能不明白?
“除非,那袁清漪一家,有让常彦不得不拼死的好处。”
“可到底是什么呢?”
“什么好处,能让常彦前辈如此摆明立场?”
就在萧夏费解之时。
章朋义已经彻底失去和常彦交手的耐心。
“常彦,这是你逼我的。”
章朋义双目赤红,周身冥气狂暴翻涌,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瞪着常彦,语气阴鸷如冰,“本来,老夫的五莲神光乃是西湘冥国禁忌仙法,耗费寿元方能催动,不可轻易示人!但如今伍琮兄惨死你手,为了给他报仇,我也别无他法!”
“待会儿你魂飞魄散,可别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