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少女似乎被他惊醒了,连忙道:
“见过前辈!”
燕栩子笑道:
“你…你是哪一家的人?”
少女目光有些躲闪,含糊起来,道:
“晚辈未有什么世家,是跟着陶师叔进来的,他走得急,并嘱咐我顺着山上去,说是有益修行…”
燕栩子自知这孩子有些防备心,笑道:
“这儿也不是谁都能来的,陶家既然带你来,想必你有些跟脚,至少是谁的子弟、谁的徒孙。”
少女只好把袖子卷起来,把葫芦握在双手间,行了礼,笑道:
“晚辈实在不是什么大家!先祖曾在东戊道统下修行,在戊土得了闰,后来闭关,千年不曾回应,外头人都说是陨了,后人又不是什么修行的料,我父亲…连通玄宫都进不去呢!”
燕栩子听得笑不是、哀也不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只觉得这少女有凌云不凡之气、脱俗忘尘之心,高看一眼,失笑道:
“在下燕栩子,俗名叫作骆玄。”
少女惊道:
“原来是帝宣道统的人!”
燕栩子笑着摇头,道:
“哪有什么帝宣道统,两位大人离世,道宫分离,先祖被梁相台收留,如今是梁川一小修…”
两人起了身,一同往前走,一路到了山里头,在宫殿外面坐下了,两人都是在此地找不到什么友人,一人选了一案,便坐着吃酒,上方歌舞纷纷。
少女道:
“这下是这位元君的二弟子成就金丹了,人道是…元者天也,为神而不纳众,果真是宣土一道的大人物。”
燕栩子笑道:
“你也应在宫里听过讲罢,受了一众仙玄气熏陶,这才有这般见识…”
听了这话,少女摇了摇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