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玩愕然道:“殿下说什么?臣怎么听不懂?”
赵轶看了他一眼,抓了一把黑子,一个个放进棋盘。
贾玩讪讪道:“原来殿下都知道啊……”
赵轶无语,每次偷都捡他最关键的子,少一颗就局势大变,他得多瞎才看不出来?
贾玩呐呐道:“都怪皇上,说不许输……”
丢人丢大发了……
伸手拂乱棋局,道:“重来重来。”
赵轶不置可否,跟他一起捡子——偷了他八颗子都下成这样,还有胆子重来。
却听贾玩一面捡子,一面道:“皇后病危。”
顿时微楞。
贾玩道:“昨夜皇后在冷水中泡了两个时辰。”他五感惊人,刘总管的耳语自然瞒不过他。
两人手下不停,神色悠闲,便是说话,宫人远远看着,也只当他们在说些闲话。
赵轶神色不变,淡淡道:“预料中的事……如今圣旨还未传到中宫,她提前死了,赵轩就还是嫡子。
“先前在朝上,承恩公如此退让,皇后和父皇又有十几年夫妻情分,就算有再多不是,他也不会让她死后还受辱被废……赵轩的嫡子之位算是保住了。”
贾玩道:“我不喜欢这样的结局。”
“嗯?”
贾玩撑着头道:“做了坏事,应该遭受惩罚,或悔或恨或不甘的迎来自己的结局,怎么能这样,像一个无私奉献的伟大母亲一样,带着崇高的情怀,义无反顾的去死呢?”
感觉有点不爽。
赵轶想了想,道:“不然我们先把她救活,让她重新死一次?”
贾玩摇手:“算了,我没这么无聊。”
又问道:“你真的不准备跟皇上解释吗?”
赵轶摆下第一颗棋子,道:“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