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着,利索的脱得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亵衣,钻进冷冰冰的被窝,冻得一个激灵。
贾玩道:“殿下你不用下人给你暖被窝的吗?”
赵轶道:“我的床不喜欢别人碰。”
贾玩“哦”了一声,道:“要不,你睡外面一些?”
这样他就不必上去了不是?
赵轶不吭气,一动不动。
不是说不喜欢别人碰你的床吗?
好吧……贾玩已经习惯这人的怪脾气了,等了一阵,见赵轶还是没动静,便脱了鞋子坐上床,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按揉。
道:“明儿个皇上问起,我趁机告你一状,皇上就该带我过来了……”
他也是够累的,赵轶的病,不能稀里糊涂自己好,否则真的也成了假的,可他也不能表现的和赵轶私交太好,只能这样明里暗里的折腾。
他自己倒是不怕,宁国府被他清理的干干净净,就算有事,也是贾珍出来顶缸,□□国府那边一堆乱账,随便谁来敲一棍子都经不起。
等他再歇两日,想法子将族长的位置弄到手,就能将手伸到那边,帮着拾掇拾掇了。
“阿……”
赵轶张口说了一个字,忽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身边这个人了。
阿玩?那是周凯叫的。
逸之?所有人都这样叫他。
贾玩?未免太生疏。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否则为什么连多陪我说几句话都不肯?
低低的声音传来,贾玩手底下不停,道:“讨厌你我半夜三更来做什么?”
底下的人没有回应,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知道没有人有资格,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但我朋友不多,”贾玩低声道,“我希望你能过得快活一点,自在一点……再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