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奶！」贺敏君眼睛亮了亮，狼吞虎咽呜呜呜的。

江年汗颜，「你怎么跟饿死鬼似的？」

她幽幽道，「昨天下午没吃。」

什么废物学姐？

「不是，这么离谱？」江年也有些异，「实在不行，申请学校补贴吧。」

「申请不了。」她道。

江年没说话，或许是家里的原因。总之，两人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份上。

「好吧。」

两人在高三楼与D栋的路口分别，贺敏君朝着他用力招了招手，转身离开了。

江年想了一会她的事，一边朝着教室方向走去。

「早。」黄芳提前打招呼。

她整个人校服拉链拉到了顶，半张脸都埋进了里面，像是蒙了面似的。

「芳芳，你这什么打扮？」

「我喜欢。」芳芳大帝懒得理他，整个人椅子翘起，一下一下的晃动。

大清早教室人少，人多她就不这么玩了。

过了一阵，李华他们也来了。他刚坐下，转头问了江年一个特傻逼的问题，

「你知道今年穿衣服的潮流是什么？」

「什么？」

「叠穿。」

说着，李华展示了他的内在。拉开外套里面是一件短袖，更里面一件长袖毛衣。

短袖上印着一个大字，爹。

「潮不潮？」

江年直接尬住了，「你妈！」

早自习。

李华到处晃悠，炫耀他的「爸到」短袖了。说实话，有点弱智游街的感觉。

张柠枝也不在座位，找黄闺蜜互相背单词了。

江年这一排，直接空了出来。他转头看向后排，见班长在看题不由上手。

摸了一下试卷。

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