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过我估计也没几个人写了作文。」

「确实，哪个傻逼会先写作文。」

周围响起的叫骂声，欢呼声、讨论声，彻底打破了孙志成的心理防线试。

他鼻头一酸，话都说不出来了。

cnm！（无声）

由于不用写作文，江年早早写完了语文试卷。

他在座位上手撑着头，用【精准】百无聊赖的转笔，吸引了小百灵的视线。

「怎么做到的？」她问道。

董雀见过不少人转笔，包括她自己也学过。甚至偷偷摸摸，背地里学过转书。

但和江年那一手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江年隔着过道，转头看着她，「那我问你，知道为什么大雁不迁徙吗？」

「为什么？」

「因为没南渡啊。」他笑嘻嘻，「办法只有一个，人机，菜就多练。」

文艺委员顿时不笑了，撇过了脸去。

「切，谁稀罕。」

「是吗？」江年手撑着头看她，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半夜别起来找笔。」

董雀：「

同时，又有些心虚。

他怎么知道？

江年在等考试结束，偶尔也看一眼班长。对方还没写完，只能继续等。

他打了个哈欠，目光警见了隔壁桌上。李清容文具袋里的尺子，眼神不由定住。

嗯？

他手指微动，把文具袋偷偷韩国了过来。

期间，李清容抬眸看了一眼。动作做到一半又顿住，不理解但是任由他玩了。

毕竟....

拿到了尺子的江年，抽出一块直尺。对着能看见的任何物体，都量一量。

自己手指、手掌，脸的长度。甚至是李清容的头发丝，都拿来量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