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钓,但自己至少会钓着他上一本。那么周玉婷能给他带来什么呢,走单招还是进三本?
徐浅浅记得四班就有一对情侣,女生用成绩吊着男生。排名上涨多少名,可以亲亲、玩脚之类的。
有点恶心,但她觉得如果是自己来操作肯定没那么恶心。
双标了,那咋了。
江年没接话,借着细碎的灯光看试卷。
他装出一副废寝忘食的模样,然后不经意间用筷子去叉鱼丸。盲叉精准叉中了,正好把鱼丸送嘴里。
忽的,听见徐浅浅来了一句。
“你和那个姓周的处得怎么样了?”
“咳咳,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江年差点被鱼丸噎死,好不容易吞下去,“我处个牛魔啊?”
“她不是和你一个班吗?没旧情复燃?”
“不会用词就别开腔嗷,学得又杂又乱。”江年有点红温,但不能表现出来,“黑历史追着杀是吧?”
“历史,不都是胜利者书写吗?”徐浅浅低头吃夜宵,语气随意,“那么,周玉婷会是胜利者吗?”
“包不会的,不是徐浅浅,过不去了是吧?”江年不想继续聊一些没有意义的话题。
“急了?”徐浅浅眼皮一挑,看了他一眼。
古人言,五步之内必有解药。
江年确实有点急了,正常人被提黑历史都会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汉昭烈帝,哥们好点小面。
不好重庆小面。
“没急,就是觉得天降一口黑锅扣我身上了。这明显不合理,好马不吃回头草,况且我也没吃上。”
“没吃上?所以,你当时是很想吃的咯?”
当初确实是很想吃一口的,毕竟周玉婷那口草也挺嫩的。
不过他在暑假那会,就已经对周玉婷没了滤镜了。即使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