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救救我!江年!”陈芸芸喊道,“他他他,啊啊啊,我旁边怎么一直有在闪啊,他怎么一直针对我。”
“啊啊!江年,你怎么把我兵线吃了。”王雨禾气坏了,“你好无耻啊,故意说话分散我注意力!”
江年:“你们牺牲一下,问题不大,等会拉群给你们发红包。”
陈芸芸:“.你。”
王雨禾:“.太不要脸了。”
打了两局游戏,陈芸芸一直在躲闪,王雨禾先破防了。
“队友说我的小乔不如一个炮车!”
江年:“有一说一,确实.”
“啊你!江年,你怎么能这样说!”王雨禾气抖冷,“不行,我要骂回去!”
陈芸芸阻止,却来不及,王雨禾已经开了全体麦。
半夜,女生寝室,熄灯后。
室友刚从隔壁吃完瓜回来,走到自己宿舍门口,见内部一片漆黑,只听见宿舍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几女当时就愣住了,汗毛倒立,各种女寝恐怖电影往脑海里钻。
“卧槽,哪来的哭声?”
“该不会是上一届学姐没走干净,一两个留在这了吧?”
“别瞎说,学姐只会留在男寝。”一女生跳出来辟谣,“一般出现那种情况,校领导肯定会组织男女换寝。”
“你还别说,我高一的时候就听.”
“卧槽,柴木英,你别说!”
陈芸芸绷不住了,在上铺开了手电筒。有些无奈的拍了拍与自己相邻的床铺被子,劝说道。
“雨禾,你别哭了。”
说完,她顿时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劝了。
室友纷纷围了上来,柴木英与两女关系较好,好奇问道。
“不是在打游戏吗?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