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呢?”
江年本想说句骚的,但还是收住了,太抽象会被人认为是傻逼。
“刚尿完,吹吹风。”
“哦哦,我还以为你在看楼下妹子呢。”陈芸芸自然而然站他旁边,洗头水的香气被阳光暴晒,一点点弥漫开来。
“我不看妹子,因为我这人脸盲,分不清美丑。”江年笑嘻嘻,“比如张柠枝和班长,我就分不出谁更漂亮。”
“那加上我呢?”陈芸芸好奇问道。
江年哈哈哈笑了,没回答。
“你真不是人啊!”陈芸芸锤了他一下。
江年没躲,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哥们只是脸盲,又不是眼瞎。”
“你!!”陈芸芸真破防了,连续伸手去掐他,被后退几步躲开了,不由气道,“江年,你是真讨厌啊。”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江年又走回去了,“芸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么漂亮还披头散发的,整这些小心鸡。”
“什么啊,中午回宿舍洗了头,头发没干怎么扎。”陈芸芸快气死了,“等会就扎起来了,再说也没老师。”
咔嚓,江年顺势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我拍了,现在发给老刘举报。”
“你别!快删了!”陈芸芸急了,去抢他的手机,手短横竖拿不到,“江年你这人怎么这样,快给我。”
孙志成上楼就看见两人在班级走廊门口追逐打闹的一幕,差点心脏骤停,最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日防夜防,一连两天都没事,突然来了一下狠的。
他的心在这一刻坠入谷底,嘴唇无意识的颤抖着。
下午两点,秋日的阳光打在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心里像是扎进了一把钝匕首,将惴惴不安蠕动的血肉全都撕开。痛苦在一瞬间弥漫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