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引来江年视线后,立马抿住了嘴。
但由于过于好笑,脸颊像是仓鼠一般鼓起,这下轮到江年笑了。
“别笑了。”张柠枝捂脸,见他还笑个不停,顿时趴桌上了。
一旁的李华好奇,“笑什么呢?”
“没什么,刚看到一只仓鼠沿着墙边跑过去了。”
趴桌上的张柠枝脸顿时爆红,胸腔像是过了一遍烧热的糖水。她决定今天少和江年说话,不两天。
铃铃铃。
放学后,江年拖上李华一起跑,暴力撑开伞就往雨里跑。
不出所料,李华小姐果然在水洼洼的操场跳起了芭蕾。
一边脚尖点地,一边喊着我他妈牌子货,安踏啊,看得江年前列腺都要上火了。
“.安踏穿你脚上,股价都得下跌!”
高一高二的杂鱼鱼贯而出,雨天操场上到处是五颜六色的伞。从空中看如同一块块篷布,不断旋转。
天灰蒙蒙的。
李华和江年一起走出了食堂,眉头紧锁了半分钟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们两先后打同一份菜,为什么你的菜比我多大半勺?”
他亲眼看着食堂阿姨给他抖了半勺,转头又给江年打满了,甚至还多加了半勺,虽然这半勺他后面从江年那收回来了。
但是
有奸情啊!想不到江年是这种人,竟然为了一勺菜出卖清白。
江年斜斜瞥了他一眼,问道。
“你叫人什么?”
李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道。
“奶奶,红烧茄子。”
“哈哈,你个挫样。”江年乐了,“人家就五十岁,哈哈哈,孙子还没出生,你叫人奶奶。”
“不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楼下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