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呗,让我带一带,以後也能给我养老。」
「乐。」江年难绷。
姚贝贝:....」
「你想笑就笑了,不用顾及我的情绪,我现在. . ...只想一醉方休。」
江年自然没搭理她,只是琢磨一会道。
「说到底,还是钱。」
两人谈了一会,大概想出了一些招。拖一拖进度,等毕业就自由了。
小孩最难带的,也就那麽几年。
姚贝贝过年不回家也是常规操作。真想躲的话,也是有办法的。
听江年这麽一说,姚贝贝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你找枝枝是吧?」
「嗯。」
「明天她没课,估计准备回别墅那边。」姚贝贝心情不错,调笑道。
「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你明天放心过去。」
江年眼皮微跳,心道打扰?
说反了吧。
不过黄贝贝一向大心脏,虽然她是雏,但理论知识这一块没得说。
「也行。」江年比划了一个0K的手势。
饭後。
江年将姚贝贝送回了学校,也没多做停留,亦是开着车匆匆离开。
回寝路上,姚贝贝垂着头走路。脑子里一团浆糊,一会想到家里。
过了一会儿,又浮现出某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海浪拍岸的力度,听着就不怎么小。也不难理解,海风低声呜咽。
即使换做自己,一样得呜咽。
枝枝怎麽受得了的。
另一边。
江年正在回消息,除了日常固定需要回的人之外,余知意也发了消息。
「你又鸽了我,混蛋!!」
「实在是. ...」他也有些汗颜,「下次,下次我带你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