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后背有伤,沈安锦只能侧躺,或者就只能坐起来跪着,不然触碰到伤口会疼痛不已。
知道了沈一山会想办法让她从柴房出去以后,心情也好了不少。
沈安若,我一定会跟你斗到底。
忽然,柴房的门被打开。
沈安若还以为是傅承越来陪自己了。
“承越哥哥…………”
一抬头却看见走进来的是沈安昕。
“大小姐来做什么?”
“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沈安昕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看你笑话?”
“沈安锦,你以为你是一个什么东西?”
“也值得我来看你笑话?”
抬手将断亲书扔在她的面前。
“这是父亲一早亲手写下的断亲书,从此以后,你这个沈家的养女与沈家就再无干系了。”
沈安锦闻言一年的不可置信,急忙将断亲书从地上捡了起来。
“这不可能………”
“父亲不会不要我的!”
可是当看到了上面的内容,特别是最后那一句,沈家与沈安锦断亲,自此各不相干。
沈安锦的双手开始颤抖,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滚落。
“这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沈安昕,你骗我!父亲不会这么对我的。”
沈安昕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
“沈安锦,我记得年少的时候,父亲时常教你读书写字,这是不是父亲的字迹你难道认不出来吗?”
这的确是父亲的字迹,所以父亲说的想办法让自己出柴房就是赶自己出沈家吗?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断亲书上,晕开了墨迹。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是父亲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