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笑容,却没接话。因为有些承诺他现在还给不了,就不去打肿脸充胖子。
与其将来食言,还不如现在坦诚相待。
见他不回复,余淑恒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无非还是这小男人特别想迎娶宋好。
虽然她有些小失落,但整体情绪还算稳定。毕竟她早就知晓这一切,他也从来没欺骗过自己,
两人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
在余淑恒看来,与其他是一个随时随地撒谎的不良人,这种真小人后君子的行为反倒让她能接受。
怕再问下去气氛尴尬,余淑恒转移话题说:「好不容易来次欧洲,等演出完,想不想去旅游放松一下?许丽对西欧非常熟悉,可以给我们当导游。」
许丽捧眼:「对,来了欧洲怎么可能不去走一走呢,正好我有时间,可以带你们去英国看足球、去西班牙吃火腿,法国购买香水等。」
李恒有些心动,但随后想到余老师和周诗禾同志不对付,一起旅游也别扭,于是摇了摇头:「谢谢老师和许姐,下回吧,这次就算了。我和老师约定4月份把新书写完,后面还有一半左右要写,时间比较紧迫。」
写作是大事,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都这么讲了,余淑恒和许丽自然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中餐依旧是在唐人街吃的,吃得宫保鸡丁和深海带鱼,吃完,三人没在外边多逗留,回了酒店,为采访事宜做准备。
下午1点半左右,客厅电话响了,李恒和周诗禾没去接,而是看向余老师。
余淑恒接起问:「是刘蓓?」
「老板,是我,时代周刊的采访组来了。」电话那头的刘蓓告诉说。
余淑恒问:「在哪里?」
刘蓓回答:「在酒店一楼大厅,放他们上来吗?」
余淑恒说:「让他们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