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最后没过,一起吃了夜宵。
就这么一弄,一行人回到学校时快10点了,刚进寝室门,张兵等人就抱着衣服和水桶去了公共洗澡间。
宿舍瞬间只剩下了李恒、俪国义和胡平。
李恒问:「老俪,你怎么不去洗澡?」
俪国义一脸奸笑,掏出一包华子,先是给李恒亲自点上,然后问胡平:「老胡,你有伤,我就不给你了。」
「怕个球,给老子一根,别舍不得。」胡平现在正烦躁着呢,直接伸手要了一根烟。
俪国义点头哈腰给胡平也点了一根烟,临了跟李恒讲:「恒哥,我下午在旅舍洗过澡的。」
在旅舍洗澡?
为什么在旅舍?
胡平问:「赵燕?还是换了新女人?」
俪国义仰头吐出两个漂亮的烟圈:「老俪我是个专情的人,当然是赵燕学姐嘿。」
闻言,本就压抑坏了的胡平登时飙一句脏话:「草!老子脑袋被人开瓢了,老俪你却风生水起,老天爷不公平。」
俪国义嘿咻一声,跳起脚叫嚣道:「公平?老胡我看你是真被女人给打糊涂了,你也说这种胡话?这贼老天什么时候公平过?
你看我恒大爷,人帅、有才、多金、还文艺气质绝了,哪个女生碰着不迷糊?
再看我和你老胡,小钱不缺,不说如万人丛中取女生贞洁,那也是有很多女生主动送上门的。而你再看看学校有一小部分男生,一周21餐起码有20餐吃馒头包子,老胡你要学会知足嘿。」
胡平还是特别郁闷,抬起头问两人:「为什么你们俩没事?就我有事?」
俪国义朝李恒骚一个眼神,「恒大爷,这小子是真被女人给打傻了,要不要再送他去医院?」
李恒陪着吸了半支烟,另外半只就随意搁在手指头,没打算吸,任它自由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