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兵叹口气,好久才垂头丧气说:「婉莹对我帮助很大,我其实一直在存钱为她治病。我每挣一笔钱,六成存银行积赞手术费,四成寄给家里,我自己不敢乱用钱,有一回我下馆子吃了一次,回头我肉疼了两个月。」
李恒问:「白婉莹知道你这情况不?」
张兵迟疑地说:「她、她心里应该门清的吧,只是假装不知情罢。」
李恒问了一个核心问题:「那她是否对你产生了感情?」
张兵挠挠后脑勺,对着桌子说:「我愚笨,摸不透她。」
李恒问:「那你在愁什么?愁她将来嫁给李光?」
张兵点头又摇头,呐呐开口:「李光为人挺不错,真诚善良,婉莹要是能跟了他,日子不会差的。我就担心婉莹她可能会不愿意。」
李恒听懂了,「你怕她顾忌你的感受,拒绝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张兵低声「」一下:「就是这样,我现在非常恐惧,怕自己成为罪人。」
李恒琢磨问:「你是想要我充当中间人,去帮你劝劝她?」
张兵重重点头,又矣一声,「她平时喜欢在背后点评人,但对你很崇敬,对晓竹评价也非常高。你们的话可能比我更管用。」
李恒问:「你也找了晓竹?」
张兵说:「还没有,我本来打算洗个澡先去庐山村请你。」
李恒沉思一阵,随即放下筷子说:「女人之间有时候更能共情。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找魏晓竹,回头同白婉莹谈一谈。
张兵看着桌上的菜,「现在就走?」
李恒起身打趣:「再不走,今晚你还能睡得着?」
张兵汕汕一笑,跟看站了起来。
张兵抢着付了饭钱,李恒没阻止,离开饭庄,两人连忙往12号女生宿舍赶去,结果告知魏晓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