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曼在邵市一中见过宋妤,现在她也想近距离见见周诗禾,想看看对方到底美成什么样?让她一向高傲自信的女儿都变得如此谨慎。
得了母令,肖涵穿衣起床,洗漱一番后,就眉眼弯弯跑去打电话了。
庐山村。
昨夜从对外经贸大学回来时,已经有些晚了,加上又熬夜研究资料文献到凌晨1点过才睡,此时李恒正趴床上睡懒觉。
接到肖涵打来的电话,余淑恒握着听筒若有所思片刻,随后起身欲要去对面小楼。
这时旁边的沈心抬头问:「肖涵妈妈要过来?」
余淑恒伸个懒腰,语态带点慵懒味道:「你不是听到了么,还明知故问。」
沈心阴侧问:「所以,你要赶去传递正牌李夫人的信息?」
余淑恒对此话充耳不闻,转身又要走。
沈心在背后质问:「你知道对方妈妈过来,意味着什么吗?」
余淑恒又不蠢,自然明悟其中的关窍。
但自从撤离对黄昭仪的调查后,她就做了决定,决定对李恒的任何事情都坦坦荡荡,不搞盘外招,就算和情敌竞争也要光明正大争。
为的就是不让李恒有压力,不让李恒对自己有怨恨,她是真真切切想得到李恒的认可,想在他心里获得同宋妤一样的地位。
见女儿不为所动,沈心站起身,围绕女儿转一圈,又转一圈,然后阴阳怪气说:「老话说,虎父无犬子。到我这就变味了,犬子不仅犬,还憨还笨,还怂。
这么久都拿不下一个男人,活该你26岁还单身。要换成妈妈我,现在李恒睁开眼睛就有孩子声嗲气喊他爸爸。我看他还怎么去外面招花惹草。」
余淑恒听了也不置气,微微一笑问:「换做你,这个电话怎么处理?」
沈心背着手,着方步说:「上策,随意找个由头请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