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证,两人隔空默默相视两秒。
稍后李恒赶忙转身,随意找个借口离开了,不过他并不平静,满脑子都是白色?
目送背影走远,周诗禾心口波动了一下,仿佛有根弦被人捏住了一样。好在她出生周家,从小耳濡目染,养成了处事不惊的性子。
麦穗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坐到旁边椅子上说:「诗禾,刚才有人送东西过来了,都是些海鲜肉类。」
周诗禾娴静说,「好,等我洗完衣服就过去处理。」
麦穗自荐:「今晚肯定要花费你很多时间,待会我帮你打下手。」
周诗禾温婉笑笑,应允。
晚上,周诗未和麦穗在厨房忙碌,为明天招待客人的菜品做准备。
而李恒没下楼,一直缩在书房,看书、练毛笔字,查阅资料。
金庸先生不是喜欢书法和历史么,这些都是他擅长的,很多东西简直是信手拈来。
可能是前生受了体制内的影响,他做事比较严谨,就算颇有把握,也会再备战一遍,
以免到时候出现差池。
晚上11点过,在沙发上睡一觉的余老师过来了。
她先是在厨房门口逗留一会,和麦穗两女说了会话,稍后上二楼,径直走进了书房。
看他在提笔练字,她悄悄走到身畔观察,良久清润地满口夸赞:「不错,笔画流畅,
布局和谐,每个字道劲有力像是有了生命,一手好字。」
宣纸上此时写的正是《沁园春.雪》。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恒回头笑道:「老师很少这么夸人。」
余淑恒跟着和煦一笑,完全没了几小时前下逐客令时的冰冷模样,见他已经写完,顿时挤开他,双手端起宣纸,认认真真又揣摩了好一阵,临了眼含星辰,糯糯地开口:「这幅字帖送给老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