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下了楼梯,她才缓缓收回视线,静了静,随后纤细的右手把琴谱合拢,对着琴谱扉页上的「最后的莫西干人」的几个字神。
来到25号小楼。
余淑恒从茶几上拿起一张飞机票递给他,「8号早上10点的飞机。」
李恒接过一瞧,是去长沙,惊讶:「这么快?」
「中午打了一个电话。」
余淑恒说看,倒了两杯红酒,递一杯给他。
李恒发现,这两个酒杯都是余老师平素专用的杯子,现在却对他不避讳了.:,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怎么不接?你是在抱怨老师喊你出来?」
李恒接过红酒,假装低声感慨:「没想到我心目中敬重的余老师,会吃周诗禾的醋。
余淑恒听笑了,走近两步,目不转睛盯着他眼睛,半响充满诱惑性地开口:「小男生,你是有多敬重?是把老师抱怀里?还是”」
「还是」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瞄一眼他在老家使过两次坏的右手,不言而喻。
李恒眼皮跳动。
见他无言以对,余淑恒清雅一笑,得意地在他耳边说:「老师现在连你去见宋妤的机票都替你买好了。就算要吃醋,目前也轮不到她。」
她的意思很简洁:老师连宋妤的醋都没吃,周诗禾现在还没资格让她这么上心。
很显然,她和肖涵一样,目前宋妤是她们心中最强大的情敌。
夏天的衣服单薄,又比较热,两人贴身站着,余老师的饱满没有间隙地抵着他胸口,
让一个月没吃过肉的李恒某一刻心思一动,低头含住了近在尺的耳垂,还忍不住咬了两口。
余淑恒没动,更没抗拒,侧头似笑非笑看着他。
良久,见他在做心里斗争,余淑恒小声问:「喜欢吗?」
李恒伸手搂紧